直到走到地道尽头江渔才将他放开,无事发生般问道:“去哪?”
殷照雪理了理被捏皱的袖摆,不揭穿她明知故问的事实,退后一步,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带着人悄无声息潜入夜空。
祸啼山位于乾州与雍州的交界处,离位于乾州的妖鬼战场并不算远,对于赶路速度超快的高阶修道者来说更不是什麽难事。
云层蔽月,凉风习习,夜晚的高空景色并不出彩。
即使越过云层,放眼望去也只能看见一片流动的云海,和悬挂云海之上高不可攀的明月。
纵使一瞬惊豔,看久了也会觉得疲乏。
这次轮到江渔将头埋在殷照雪颈侧,躲避着凉风,时不时问上一句‘还有多久?’
殷照雪被颈侧温热的呼吸弄得有些心烦意乱,面对回应也只是答上一句很快。
听起来冷冰冰,不近人情。
江渔心说好吧,既然将人当成交通工具,就没有催促的理,遂默默闭嘴。
她也忘了自己什麽时候睡了过去,或许是夜色太过催人,月光温度正好,被叫醒时已经落在一片山脉之间。
她在殷照雪肩头位置看到很大一片褶皱,移开目光看向眼前这座高山。
仰望不见山顶,只有一个巨人般的轮廓静静伫立,令人印象深刻。
江渔感受到了几道窥探的目光,从多个方向俯视而来,带着好奇窥探的欲望。
“上山。”殷照雪先行一步,在前带路。
显然祸啼山已经很久没人光顾,周遭林木遍野,底下杂草丛生,看不见的地方布满了碎石,踩上去还有些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