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江渔叹了口气,像个自産自销,自己给自己充气又将气全部放走的倒霉蛋,“你说的用力,觉得痛就忍住。”
她沉默靠近,接着殷照雪感受到了熟悉的痛楚,预想因熟悉産生的安心并没有出现,反而依旧如先前那般。
——轻飘飘,恍若置于云层,没有重量,不知去处,只有不安在心底蔓延,游走四肢百骸。
他的目光落在江渔脸上,片刻后难以啓齿道:“……很痒。”
“什麽?”江渔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眼底的微光传递出真挚的不解。
殷照雪沉默与她对视,最后在这份不解中败下阵来,宛若剥去了一身遮掩的皮,那点难以啓齿也在此刻灰飞烟灭。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
……那份婚契,如果没有……他们本该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还有什麽无法直言,还有什麽无法诉说?
一时间殷照雪竟想不到。
她了解他近乎隐藏起来的全部,也是唯一一个知晓到如此地步,他却不想杀掉的人。
江渔反应很迅速,只是懵了最初一瞬,立即明白过来:“轻了你觉得痒?”
“……嗯。”
这一声应得颇为沉重。
江渔颇为无语地看着他:“你直说,还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我又不会笑你,你把我当什麽人了?”
说完她就抿唇笑了一下。
“……”殷照雪轻扯嘴角,“哦?”
江渔强行压制嘴角弧度,装模作样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放心好了,就算我笑,那也是善意的笑。我保证这是我们两人间的秘密,不会告诉别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