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一人,亮如白昼的地洞中,能清晰看见这些人额上豆大的汗珠,时不时擡手擦一下,衣袖都被浸湿了一大块。
长孙亭低声说了句跟我来,在前方带路。
很快到了一个角落,半径约莫三尺的地方,刻画着一圈又一圈的複杂阵法,六位身着简朴衣袍的老者沿对角相对而坐,面容艰涩,眉心的沟壑仿佛能挤死一只苍蝇。
长孙亭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那人猛然睁眼回头,见是长孙亭,浑身紧绷的气息都松懈下来。
两人起身交换,明显长孙亭轻松得多,起身的那一人又依次拍了拍另外三人的肩,进行一个交替换人的动作。
只是长孙亭一人就置换了四人,还有余力说话,对藏木极道:“你去将岳前辈换下来。”
藏木极走到一位老者身边,以同样的方法代替老者的位置。
旋即长孙亭看向江渔,江渔已经明白,上前换下最后一位老者。
先前几人做的事非常简单,利用道元气维持阵法的运转。
江渔和藏木极都看得明白,何况现下长孙亭承担了一大半,他们也只是起到一个中间旋钮的作用。
元放的实力虽是这里的最强,此时却只能充当一个旁观的角色。
但长孙亭并没有无的放矢,分给了他察觉不对随时準备救人的任务。
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地洞里绞尽脑汁或是破解或是维持应对阵法的其他人。
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长孙亭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