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幸的是,负责破解绘制加巩固上古阵法的阵法师一流,有不少人受到干扰, 道元气逆流, 损伤经脉,严重者甚至差点伤及心脉。
处理好最后一个阵法师伤患,江渔活动了下有些泛酸的手腕,问道:“遗迹开啓时间会延后吗?”
闻言藏木极叹了声气:“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谁知道那些东西一出来就沖他们而去,定是要延后个一两天了。”
三人在一处空置的篝火旁坐下,藏木极往后一倒,双手撑在地上, 浑身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舒服地喟叹了声,又直起身四处张望。
“你在找什麽?”看到这样的动作, 江渔有些好奇。
“诶嘿,习惯了习惯了,”藏木极挠头发出两声与外貌不符的憨笑,碧眸在火焰的映照之下像只狡猾的猫儿,“一閑下来,就怕老头过来抓我。”
江渔忽然觉得这副模样有点似曾相识,善意询问:“长孙亭前辈抓你做什麽?”
“还能有什麽?”藏木极用手捶头,有种往事不堪回想的挫败感,“那老头逼着我学阵法,学的我头都大了。”
“你知道吗,今日是这麽多天来,我难得得空的第一天。”他竖起一根手指,满脸苦涩。
总算知道为什麽会觉得熟悉了……这不就是她在渔村时找借口去找元放玩,时间到了又担心背后是不是有人来抓她时样子吗?
“……学东西还是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江渔安慰他,元放闻言看着篝火笑而不语。
“对吧对吧,姑娘也是这样觉得的,那老头总说我偷懒还找理由!”藏木极仿佛遇见知音,闸口一开,开始大倒苦水。
江渔微笑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然后道:“你说的对,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继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