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沉默,她还真不会领。
所以殷照雪到底是怎麽想的,对那时的他来说这个娘是非要不可吗?
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就算有诸多原因在前,但不得不说,这件事上的殷照雪身上真是画了个大写的‘惨’字。
尤其是这惨可能是被错认成拂光转世的自己造成的,江渔更是心虚得不行。
重新将注意力凝聚到屏风前的那道身影之上,营帐内的灯火不时跳动,屏风上放大的影子跟着摇晃,只消片刻重归平静。
主位之下落座十八般身影也被放大,江渔看到两侧张牙舞爪的影子,觉得这寂静未免太难熬了些。
心下叹气,将一只手贴到屏风之上,在即将继续往前触及之时,江渔犹豫停住……
营帐人多,自己现在的位置虽然隐秘,就在殷照雪背后,但现下定有人正在时时刻刻注意着他,若有丁点变化,难保不会有人发觉屏风后正藏了个人。
还是不要自找麻烦。
念及此,江渔正要收回手,眼前身影却骤然变得凝实,紧接着掌心也感受到了实物。
清晰感受着手下的身体正由紧绷缓慢地变得放松,江渔眨眨眼。
竟是殷照雪主动贴了过来。
他怎麽会知道她在做什麽?
而底下原本许多因气氛凝滞心中惴惴不安的人见到坐于最上首的殷照雪特别没有形象地往后一靠,那点不安顿时化作了莫名其妙——
这又是在做什麽?
原本就因见到意料之外的雁无心就格外麻爪的丁开,听完那一声‘阿雪’之后变得更加麻爪,木着一张脸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
殷照雪右手边,观察着局势,是唯一一个没有注意到殷照雪变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