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心中想着。
一直被带到暂居的营帐,捂住眼睛的手才松开。帐中只燃烧几只烛火,与熊熊火焰相比显得极暗,却又比掌中的黑暗亮上许多。
刺痛早已被殷照雪手心冰冰凉凉的温度驱散,此时的环境在江渔看来极其舒适。
却没忘记正事,奇怪道:“你捂我眼睛做什麽?”
殷照雪道:“周思归在看。”
江渔不解:“他在看怎麽了?”
“那你知道你方才像谁吗?”殷照雪问。
“谁?”江渔下意识问,殷照雪看着她,下一刻江渔便若有所觉地擡手摸了摸眼睛。
她往四周看了看,殷照雪道:“别找了,没有镜子。”
她眨着眼睛去看殷照雪,后者啧了一声,点了点她眉心说:“已经恢複了,不用再找。”
江渔从这个动作里找到熟悉的影子,没有动弹,问道:“为什麽不能被他看到?”
“他不知道你是。”殷照雪被她看着,不自觉就想解释下去,“若被他知道,不用我动手,你就要提前死在他手里了。”
说话间他用手抚过江渔秀美的脖颈。
江渔感觉有些痒,想躲开,又忍住了。
她想了想问:“他是一个追求力量的人?”
殷照雪被她的问题逗笑,说:“我没见过修欲道还不追求力量的人。”
在他眼里,江渔也是这样一个追求力量的人。
江渔在想,看来司清让她小心的那位身居高位的人,多半就是周思归了。
瞧着眼前气氛,江渔大胆提问:“他是不是也想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