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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一切,殷照雪给了温藏一道令牌,让他在塔楼随意找个住处,脚步一转,绝不多做停留。

红钰等人姗姗来迟,看到殷照雪个个眼睛发光,仿佛找到主心骨。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红钰大有喜极而泣的架势。

见状江渔不禁腹诽,摊上这样一个摸鱼的上司,也是你们倒霉。

殷照雪嗯了声,红钰激动的神色僵在脸上,渐渐换成惊讶。

她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看着殷照雪,仿佛就在说——

你是谁?我的大人去了哪里?

祝宏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而后逐渐变得平缓。

这样的变化很突然,亦很明显。

但经历了一次,再经历第二次,他已经能够做到平静接受。

他永远记得那时:亲人对他棍棒相向,推他出去,妄图让他抵罪,尚且年少,脸色因虚弱而苍白殷照雪让他站到自己身后。

一句无事发生。

一句他从此脱离你们一脉。

两句话酿造他的今日。

世家大族,掌权者更叠,宛若风云变化。

忠心是最有价值,也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但即那日起他就下定决心,只忠心一人,永远追随身后。

扫过眼前一衆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分辨情绪及神色,江渔最终得出所有人都忠心耿耿的结论。

心中也不意外,以殷照雪的性子,不忠心的人根本活不到现在。

红钰愣了一会儿,很快说:“大人,有一些事您需要知道,您看……”

江渔很识趣,点头说:“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