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端正,下巴处覆盖一层青灰胡茬的中年大叔正经起来亦是透着几分帅气。
身旁的魏宁仪面露些许无奈,却也是被气氛带的有些不舍, 之后这些天偌大满策府就只剩下他们了。
温濯同样心有所感。
却没那个勇气如江渔魏疏般与叔叔告别, 也觉得不合适。
两个男人间的依依不舍,总不会如眼前之景一般美好。
殷照雪第一次经历这种被人送别的场景,即使旁观,也别有一番滋味。
没有阻止, 等了一会儿才道:“走了。”
“好。”江渔点头,回应得很是轻快。
这种时刻反而要看开,再见再见,又不是再也不见, 等待过程理应怀抱着期待。
地牢六人在内,江渔与殷照雪, 外加温藏与情绪不高的一位妖君和一柄剑。
不足三日,于夜间时分悄然回到屠灵楼。
比去时兜兜转转绕圈快上许多。
许是特意掩人耳目,飞鸾并未直接将他们送到目的地,因此江渔刚下飞鸾便察觉到屠灵楼所在大府的环境有些不对。
夜间不似从前热闹吵嚷,反而安静无声,缺少了烟火气。
也正是江渔最喜欢的气息。
经过乔装,几人进入屠灵楼,江渔更是察觉到了这里与以往的不同。
于廊桥间走动的修道者人数明显减少,且不如从前随意,均是身体紧绷,持着兵器,目露警惕地扫视四周,仿佛随时防备着突然而至的危险。
几人走在廊桥之上,迎面一位身量颀长,浓眉大眼,面容颇为正直的男子走来。
他目光狐疑地打量着他们,在看到受到温藏钳制的六个人的时候,停了下来。
“等等。”
一言出,周围仿佛按下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