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落的风刃忽然转向。
“你可信天命?”
殷云流召集风刃对準自己,缓缓道:“不管你是否相信,你生来就要走上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
殷照雪没说话,神情冷淡,心下想的是这场戏什麽时候才能结束。
雁无心站在他背后,神情哀伤。
殷云流不由叹息:“这条路我们推你走了二十余年,现在还要推你最后一把。”
话音伴随风刃落下,捅破他的胸膛,鲜血骤然喷出,几滴溅在殷照雪脸上。
殷照雪愣了一下,方才擡手,按上眼角血滴,指腹用力擦过,垂眼看着指尖的血。
苦肉计?
为了让他答应?
殷照雪放下手说:“这样扫兴,以后还是别叫我过来了。”
殷云流捂着胸口的伤处说不出话,视线看向他身后。
“阿雪。”
温柔的声音响起,殷照雪眼睫轻颤,转身看去,身形忽地一晃。
垂眸,只见一截小巧刀柄,首端锋刃,深深没入腹中。
鲜血漫出伤口,深痕在衣物上扩散开来。
从殷云流自己刀自己就开始沉默旁观的江渔此刻痛得想要尖叫。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痛苦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
不複冷静与涵养——
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会这麽痛!!!
比诛心问的鞭子还要痛上数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