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殷家,竟然未见一人。
二人均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江渔透过殷照雪的眼睛看着前方雁无心单薄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个普通人,穿着这样单薄的衣裳地走在雪中难道不怕落下病症?
……奇奇怪怪。
雪越下越大,在天上降下鹅毛之前,雁无心终于领着殷照雪入了一处院落。
她于檐下嘱咐,温声:“不要惹他不喜。”
殷照雪置若罔闻,直接推门而入。
房门合拢,雪景皆掩于门外。
看到屋内的人,江渔暗道一声果不其然。
能让雁无心转变态度的人,除了殷云流她再想不到第二个。
江渔从未亲眼见过殷云流,三次都是借助大道共振,并次次觉得他气度非凡。
看上去与殷照雪完全不同。
“坐。”
殷照雪同样置若罔闻,不止不坐,反而就站在门口:“什麽事要找我?”
这麽疏离?
江渔精神一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空延是殷云流这件事殷照雪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若是一开始就清楚,怎麽想也不该是这个态度。
现在又是什麽时候,声音已经很接近现实的他了。
莫不是覆灭欲渊从妖鬼战场回归殷家夺权那次?
她是不是还看到殷家血流成河?
江渔思想漫无目的。
殷云流很宽容,殷照雪不动,他主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