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离门很近的距离, 操纵同时準备一有不对随时避退。
哪知琴辞意外安静,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对她所做作为没有任何察觉。
第一次她贸然想对殷照雪动手,被警告后就再没尝试过。
哪知第二次的下手对象会是一位妖君, 实力依旧强过她。
见到没出意外, 江渔心下稍缓, 主动靠近, 俯身抱起琴辞。
正伸着手作势要将人拉回来的魏疏悻悻然将手缩回,同时也忍不住诧异。
“与我无关,都是殷照雪干的。”江渔神色自若解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他干什麽了?”魏疏奇怪自己怎麽没发现,又问左谏言,“你发现了吗?”
左谏言也没发现, 可他现在不想探究琴辞安危以外的事。
他对江渔道:“我指路, 先带阿辞离开。”
“我也不清楚。”江渔状似思考,“但他这麽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倒是相信他。”魏疏目光古怪起来。
江渔抱着琴辞毫不费力,出了牢房, 轻轻松松原路折返,回应道:“那是因为琴辞姑娘的安危比较重要,地牢又不是什麽好地方。”
万一刺激过头,又出事了怎麽办?
左谏言默默赞同, 这话说到了他心坎儿里。
魏疏一路跟着,换位思考想到若是魏宁仪, 也忍不住点头表示认同:“这倒是。”
二人在左谏言的指示下将琴辞带回住的屋子,魏疏先一步离开,等江渔回屋,发现夏琅月已经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