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视线中的悬在琴辞头顶的细线发生了变化,两根颜色极浅的丝线毫无征兆开始颤动。
魏疏正要继续说些宽慰的话,就像先前一样,需得花些时间才能让她恢複平静。
可谁料只是须臾,琴辞缓缓松手,闭上眼重新缩回角落。
魏疏奇异地咦了一声,江渔忽然侧头看向殷照雪——
方才那细线的动静,这家伙干的?!
殷照雪吩咐道:“先带她离开,把夏琅月换回来。”
魏疏啊了一声,犹犹豫豫:“我方才接近她就差点对我动手……”
左谏言此前也遭受排斥,此刻却被琴辞握在手中,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即使用力到手臂都在颤抖,也不肯有任何放松。
“殷君,”他依旧担心,却又不得他法,只能焦急询问,“你实力最强,可有不伤身也能探查情况的方法?”
江渔心中一动:“先等一等。”
二人一剑注意力齐齐调转。
“左督察,”江渔斟酌措辞,“此处曾滋生怨鬼,当初琴辞姑娘……”
她本想说遭分·尸前,会不会也像那些怨鬼生前一样,也被关在这处地牢。
可这样又太过直接,左谏言本就对此事心怀芥蒂,这样无疑是在戳人伤疤。
更何况现下琴辞也在此,江渔对导致她变成如今模样的原因也有了一定猜测,担心言语间的不顾忌会导致她情况更加恶化。
她停住没再说下去,殷照雪却已是明白她的意思,接过话:“她生前或许曾被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