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一愣, 手心已是不可察觉地下意识捏紧。
没说话,沉默思考这一可能性。
一直以来她从未将二者结合一起看待,如今却被一语点破。当真是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左谏言不仅说过刀中之灵或许是在模仿前主, 也说过他见过类似天兵两次,一生只承认一个主人。
拂光也许并不是个例,会认她为主, 是因为她就是那位拂光的转世。
北冥也许没有错认, 她会误会, 是她固执的那样认为。
江渔想明白, 或许这就是最大的可能。
她后知后觉手心已堆满冷汗,松开力道,汗意被凉风扫尽,却留下一股寒意,直直沖向心头,整个人如坠冰窟。
“怎麽了?”见她沉默, 柳青燃不禁问询。
“柳娘, ”江渔感觉心里塞塞的,“那孩子是不是叫拂光我不清楚,但是我方才想了一遍,觉得可能性很大。”
语罢没忍住叹了声气。
“又怎麽了?”
柳青燃不明白, 好好说话的孩子情绪怎麽说低落就低落了。
江渔愁眉苦脸:“没什麽,想起一件难过的事……”
这次是真的难过。
犹记当初询问殷照雪,拂光是谁,对方回答, 至今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