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这真的是殷照雪能说出的话吗?
江渔忍不住怀疑。
“不是你说想起一件难过的事?”殷照雪反问。
这个问题他虽很久很久未曾考虑,但记忆中确切有其存在。
那是在他最弱小,还受殷家桎梏的时候,他整日看书,还记得其中一本游记杂谈里曾写过‘难过时最好出去走走,一切都会变好’这样的话。
于是幼时离开让他觉得难过的殷家出去走走就成了他的愿望。
即使实现了这个愿望,这句话也依旧被他记在心里。
江渔提起,又被他想了起来。
对从前的他来说,这个问题或许很难解决,可现在要解决却很容易。
江渔内心纠结:“是我说的没错……”
可那都是她胡诌的,哪知道殷照雪不仅认真了,还给出了解决方法,令她大开眼界。
她很快想到另一种说辞,立刻道:“不过不用这麽麻烦,我是为实力毫无长进难过,解决方法很简单。”
江渔勾住殷照雪衣袖,并沖他笑,说:“我们双修就好了。”
还未等他给出答複,她又收回手说:“不过夏小姐还在,就只能等到以后了。”
“……”
殷照雪定定看着她,随后垂眸抚平被江渔捏皱了些的袖口,说道:“即使她不在也不行。”
江渔奇怪问道:“还有什麽别的原因?”
殷照雪瞥她一眼:“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麽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