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往下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瞧见透过衣物的血色。
两人随便找了间屋子,江渔祭出雷鸟,如上次般依法炮制,鼻尖的血腥味道被焦香所覆盖,这一刻江渔被勾起了些微食欲。
烤肉的香气。
她不着痕迹嗅了嗅,微微凑近确认‘火候’,示意雷鸟停下。
雷鸟正劈得兴奋,闻言意犹未尽地收起翅膀飞回她肩上。
江渔摸了摸雷鸟,去看浑身散发着‘诱惑’香气的殷照雪。
这次比起上一次也好不了多少,殷照雪生得本就白,忍着疼痛汗如雨下,脸色与唇色的对比愈发鲜明,就好像雪地里盛开的一簇寒梅。
但好歹这次意识还算清醒。
在雷鸟脱离的一瞬间殷照雪就意识到了什麽。
“你给我留了什麽?”
语气还算好,不像是质问,不知是不是虚弱的缘故。
心中有了定论,江渔又摸了把肩上的雷鸟,坦然道:“一点定位的小东西,只有我和它知道,以后要是有事,我想快点找到你。”
虽然这样说了,但被拒绝抹掉定位的概率很大。
这代表行蹤曝光。
殷照雪不用信鸟,正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
“你有什麽事,还要找我?”殷照雪推开江渔想要扶他的手,略显吃力地起身。
生雷覆盖全身,带来的是刺入骨髓般的痛苦,同时也代表了血肉重生,筋骨在雷霆的锻造中变得更加强健。
这会儿生雷刚停,一呼一吸间浑身各处都有刺痛传来。
殷照雪很能忍痛,最初动作有些吃力,不一会儿就变得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