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时间里,江渔立起身子,死命将殷照雪往下蹬,游向水面。
奈何殷照雪就像当初在渔村河岸时的那样,像块粘死人不偿命的牛皮糖,抓住她就不肯松手。
江渔浮出水面,无力趴在河岸,这才发觉这痛是一阵一阵加深的。
殷照雪也破水而出,痛意退去,江渔回头抱住他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填满整个鼻腔,嘴里也含着流出来的血。
殷照雪一声不吭,甚至还能带着江渔往岸上靠,顺带烘干了她的衣裳。
江渔牙都咬酸了,见殷照雪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放开,往旁边吐了口血。
殷照雪摸了摸脖颈处的伤口,不碰的时候就火辣辣的疼,一碰之下更是传来尖锐的刺痛,仿佛整块肉都要往下掉,可见江渔用力之猛。
江渔从殷照雪身上下来,此时她对充斥整个口腔的血腥味感到十足的嫌弃,后知后觉莫不是殷照雪的神经病顺着疼痛传了过来,她大可不必亲身上阵。
殷照雪捧过她的脸,毫不嫌弃地碰了碰她的唇,然后舔去唇瓣沾染的血色。
黝黑的瞳孔里倒映她的脸,殷照雪真心实意地赞赏:“吐什麽?很漂亮。”
“……”
江渔当即失去所有言语,然后赏了他一句‘神经病’,扭头继续呸呸呸吐着血水。
被骂的殷照雪瞧着却很高兴,笑吟吟地坐在一旁看着她折腾。
……
江渔重新坐回殷照雪身边,内心发誓下次绝对不带他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