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抵达天河河岸,江渔松开手他才回过神。
秉承着不用白不用的心理,江渔理直气壮问他:“先前温督察帮我遮掩住了动静,你比他厉害,应该也可以吧?”
“眼光不错。”
这话说到殷照雪心坎里去了,当面布下几道禁制。
江渔只觉得他是越发不要脸了。
禁制是高阶强者的专属,禁制的强弱与大道强弱息息相关。
但禁制无法从外表看出,像是给某地施加未知的法则,看不见也摸不着。
因此远不如具现化的雾气,能带给人看得到的安全感。
不过江渔没有表明,知道有用就行了,不能要求太多。
下一刻忽地风起,青色的风象在二人身边环绕一圈,吹的他们发丝衣衫纠缠在一起。它立刻跑不见了影,然后又倏地出现,带着一片不知从哪来的浓雾。
江渔诧异地看着殷照雪。
挥手散去风象,殷照雪随意坐在岸边,擡眼瞧她:“这样看着我做什麽?温藏这样为你遮掩,你若是不习惯,唤不出来柳青燃,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那你还真是贴心。”
江渔挨着他坐好,不过与坐姿随意中透着谨慎的殷照雪不同,她不怕触碰到河水。
坐下后江渔没有第一时间尝试联系柳娘。
清风拂面,有人陪她一起坐在河岸,这种日子似曾相识,一下子将她牵引回了渔村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江渔将手撑在膝盖上,半拖着腮望向殷照雪:“元放在屠灵楼怎麽样了?”
“怎麽?”殷照雪语气凉嗖嗖的,“触景生情,你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