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点头,重新牵住她的手,触及冰凉的温度微一停顿。
比他的手还凉。
他擡眼去看江渔,江渔正在思忖:“但是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调用道元气使得周身渐暖,殷照雪动作自然地用手包住她的手。
江渔低头看了看,感受到传递来的热度很快收回目光。
不蹭白不蹭。
“他与重啓时期有关。”殷照雪漫不经心,“你应该不知道重啓时期,多说无益,我就……”
“我知道。”看他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迹象,江渔连忙打断。
“……你知道?”殷照雪诧异。
江渔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文盲。
殷照雪:“柳青燃他们告诉你的?”
有些稀奇,看江渔出来时一无所知的模样,还以为柳青燃他们什麽都没说。
江渔顿了顿,否认:“不是。”
“那是谁?”殷照雪轻轻眯起眼睛。
江渔想了想,在说与不说间选择如实告知,她觉得跟殷照雪说实话会比较好。
都说到了这里,就算不明说,到最后殷照雪大概也能猜到。
因为可能知道这段重啓时期的没几个,能有途径告诉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于是江渔说道:“蔺先生。”
“蔺鹤枝……”殷照雪低声,语意不明,“他倒是对你很好。”
江渔也认可。
蔺鹤枝宽仁温柔,悉心教她阵法,是位好老师。
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一切大概和那位清河道君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