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道。
“你不说我也可以去问左谏言。”
殷照雪轻言细语,明明表情柔和,但放在他身上,总让人觉得是威胁。
这倒也是实话,经由左谏言之口,两人所谈之事很难瞒得过殷照雪。
江渔特意走过廊道,没想到自己还没提起殷照雪就主动询问了。
他人主动,便意味着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至少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她手里。
江渔心中有数,微微凑近说道:“因为你。”
落在耳边的声音字字如珠,清脆动听。
殷照雪没稳住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强装淡定。
但一见江渔远离后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有些心痒。
江渔没发觉现在的自己有着几分殷照雪威胁人时的影子。
殷照雪却发现了,脑子冒出三个字:夫妻相。
就算是假的,那也是夫妻相。
他心情很好地问:“因为我什麽?”
江渔听到这隐含愉悦的声音没稳住一个激灵。
坏了,没将这家伙是个变态列在考虑範围内,这样他气到人的说法还会让他高兴。
江渔立刻抽手,说:“你知道拂光,却一直瞒着我。”
“就为了这个?”殷照雪一副不是在意的模样。
什麽叫‘就为了这个’?她可是因为所谓的‘拂光’遭遇了北冥。
江渔没忍住:“主要还是想扇你两巴掌。”
“这不是说出来了。”殷照雪不像生气的样子,笑了一声,眼神像鈎子一样看着她,“不过你倒是很敢想。”
江渔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