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谏言说他记忆力很好她不会怀疑,这样的人在听到曾经听过的‘拂光’二字时会没有印象?
她不信。
但他却没有表现出半分异相,提都不曾提过。
可问题是,那柄陌生的天兵,为什麽会对殷照雪直呼拂光?
江渔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殷照雪心思深沉。
绕过廊道,温藏望着满地狼藉,满脸心疼之色,在他面前就是殷照雪,江渔脚步一顿,两人正好看来。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像两道望不见底的深渊,其间阴风阵阵,弥散的寒气刺人骨髓。
想起方才亲手给他套上的平安坠,江渔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或者说更想扇殷照雪两巴掌。
就没见过这样能憋的人,这种人一般都没憋好屁。
江渔走到温藏面前,提出了赔付的请求。
“啊?”方才还跟殷照雪哭诉的温藏一愣,口型变换半天,“这难道是……”
他看到殷照雪从那个方向过来,又这样无法无天,肆意毁坏,还以为是他干的,正在索要应有赔偿,没想到是江渔。
江渔背后可是站着神女。
温藏俊朗的脸登时皱成一团,咬牙拒绝:“不用!我不缺这点钱!”
拒绝完他心痛的无法呼吸。
哪里是不缺?很缺的好不好!
殷照雪看他嘴硬,站一旁冷笑,你方才对我可不是这麽说的。
忽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经过思考,他将手放了上去。
江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