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贴近仔细去听,光晕熄灭,左谏言奇异道:“原来你们能以这种方式交流,他方才说了什麽?”
江渔神情古怪,犹豫道:“他说……打你不成问题。”
即使虚弱,打你不成问题。
“……”左谏言发出感叹:“……还真是好战的性格。”
确实。
江渔认同点头,试探性伸手握住刀柄,没有受到任何反抗。
她放松下来,询问道:“左督察,方才可有探查出结果?”
“有倒是有……”左谏言道:“不过江姑娘可能要失望,他和我的情况应该不一样。”
江渔皱眉:“怎麽说?”
左谏言解释:“融合度和感觉不同。”
“说来惭愧……”他叹声道:“我的天兵山渡,长久孕育,本应生灵,但因我的一己之私,侵占了它的位置,导致它只能被我压制。即使我向它输送道元气,在我决心赴死前,它也无法占领主导……”
“但经方才探查,刀中之灵有且只有一个,融合度极高,应该本就从刀中诞生。”
“不知江姑娘是从何处得到的这柄天兵?能诞生出如此灵智的灵,这柄天兵必然存在已久,或许能够追溯至上古也不无可能。”
左谏言感慨道:“这样类似的天兵我见过两次,但他们一生只承认一个主人,江姑娘实在是幸运。”
江渔这下犯了难,原本以为刀中之灵的情况与左谏言相同,刀名即是拥有身体时的人名,皆为拂光。
现在却说情况根本不一样,本就自刀中诞生。
那遭遇北冥约战以及拂光回应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