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靠近脖颈,伤口一直延伸到小臂。
没有太过用力,达到的效果类似于触摸伤口,似痛非痛,倒像极了痒,江渔身上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殷照雪就站在她身后,见状还以为是弄痛了她,将手移开说道:“你在天河待着,这伤是怎麽来的?”
江渔的行蹤他一清二楚,所以很难想象她待在天河怎麽会受伤。
江渔转身,拉开一点距离,看到殷照雪另一只手还托着那只小盒子,原本要说出的话拐了个弯:“你想知道?不如……”
来做交换。
她正要这麽说,忽然想到,她受伤,殷照雪非要知道做什麽,遂闭嘴。
殷照雪:“你说。”
嗯?
江渔眨了眨眼,殷照雪看着她又说了遍:“你说,我很好奇。”
“……你最好是真的好奇。”江渔拿过他手里的盒子摇了摇说:“要做交换的,我告诉你,待会儿你得跟我说实话。”
盒中的玉镯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响,殷照雪表情微变。
“不巧。”江渔打开盒子,看着盒中静静躺着的玉镯说:“殷云泽都告诉我了,这是你娘的东西,对不对?”
可殷照雪为什麽不说实话呢?
“你和你娘……”江渔对接下来的说辞纠结万分。
雁无心似乎就是殷照雪的雷区,轻易提不得。
果然就见殷照雪神色阴沉了下来。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江渔轻啧一声,说:“她的镯子能到你手上,你现在和她的关系是不是没那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