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绕,锁定一间屋子,还未进去,就见温藏开门走了出来。
他脸上显露出惊讶的神色,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他说殷照雪怎麽忽然就收手放他走了。
江渔只看到他满脸的血,可谓切身诠释了头破血流这个词,还一脸癡呆地呢喃着什麽。
江渔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们在里面做什麽?”
殷照雪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打?
“误会误会,”温藏不在意,摆手说道:“是我找楼主切磋,他进阶速度那麽快,我也想沾沾光。”
话糙理不糙,和比自己实力强的人交手,还知道对方不会杀了自己,相当于一场历练陪打。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除了殷照雪下手重了些,答应切磋就不轻易放过,他不仅全程挨打,还是自己提出来的,并附上了相应的代价这几点。
温藏:“……”
本来不太在意,但这麽一想我好亏是怎麽回事?
江渔表情一言难尽的同时,贴心问道:“需要我帮忙疗伤吗?”
温藏眼睛一亮,甚至还有点迫不及:“我可太需要了!”
疗伤也是要花钱的,他可是个标準的穷人,能省则省。
旋即背后紧闭的门无声无息开了。
阴冷的感觉自尾椎向上攀爬,温藏哆嗦了下,回头看到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殷照雪。
对方眼中煞气仍未褪尽,瞳孔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红,这让温藏想起方才殷照雪冷脸厌烦拿刀砍他时的样子。
当真是两模两样。
而这两模两样的人,如今看着他的眼中只写满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