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三人心里痒痒,好奇江渔那边到底是说了什麽,才让柳青燃突然变得这麽激动。
想到刚才柳青燃说过的话,几人眼神纷纷一变。
变了?
人通常都是在受到挫折委屈以后才会心性大变,最好的例子就是江尘,司听曾经的经历也让他对此体会颇深,两人是最为忧心忡忡的那个。
但江尘与司听还能保持冷静,唯有司清坐不安稳。
通常她干的都是提刀杀人的事,受了委屈就报複回去,她进来之前留下的诅咒直到现在都还在延续。
她拍了拍柳青燃的肩,指了指自己,强烈请求参与。
柳青燃瞥她,眼神示意什麽话快说。
“是谁?”她眼神兇狠。
柳青燃一顿,接着扫过另外两个男人的表情,下一瞬竟然毫无障碍理解了三人都在想什麽。
她收回视线说道:“知道又有什麽用,我们又出不去。”
司清说:“那也要知道是谁,万一出去了,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他。”
司听面露感动之色,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妹妹维护除自己以外的人。
江尘更加直接,思考了一会儿直接说道:“你是在说殷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