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懒得搭理,魏疏看在好歹在五州书院还有一场表面的师生情谊在,不由劝道:“以后要用力气的地方多的是,现在还是省省吧。”
说完他就施展密学扼制住了几人再动的可能。
这下耳边少了杂音,神清气爽。
江渔沉思良久,不解道:“无相阁为何会败?”
魏疏看了眼殷照雪,轻咳一声说道:“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说:“聚集广阳府的强者,有多人背叛,多支队伍群龙无首,有的还接受到了错误指令,最后深陷敌营,遭到坑杀。”
“第二嘛……”魏疏竖起第二根手指说:“第二就是屠灵楼未参战。”
“当初主要是屠灵楼在前统筹兼顾,所以才能攻下欲渊,无相阁……不参战太久,只是养军,没有实际去用。”
“再者,广阳府的妖君比当年在欲渊时还要兇狠……这点无相阁也始料未及。”
魏疏唏嘘道:“当年那些妖君从未想过还会失去欲渊这块领地,游蕩久了,在广阳府的归属上也发了狠。”
多方的始料未及。
无相阁也根本没有料到,己方还有人会背叛。
江渔:“那些人为什麽会背叛?”
她记得无相阁提前清理了与妖君暗含瓜葛的一批人。
“这个……”魏疏含糊其辞,“大概是被妖君策反。”
江渔去看殷照雪。
魏疏尴尬地去看风景,真丢人,假话居然被一眼识破了。
“这要追溯到上古五位道君。”殷照雪倒是不準备隐瞒,“说起来太长了,等到地方你去问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