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鸟瞧着她的指尖。
江渔面不改色甩甩手,尝试沟通:“拂光?”
漆黑刀面总算亮起微光,轻轻震颤,江渔凑近仔细去听,听到微弱的三个字:“那是,谁?”
三个字中间隔着很长一段时间,这下江渔明白,不是瞧不起人,应该只是虚弱。
江渔想了想说:“约你来日再战的那个人现在叫北冥,以前应该叫长明,长明道君,你还记得吗?”
雷鸟歪了歪头。
刀面上的光忽亮忽暗,明灭的节奏近乎于呼吸,像是在思考,接着又震颤起来。
“长明,一招,之敌。”
依旧费劲,念完这六个字后就没了反应。
江渔左手握剑,右手无意识去摸雷鸟,脑子有些打结,急需得到确认:“你听到它说什麽了吗?”
“没有。”雷鸟啄了下她胡乱摸索的手,“应该只有你能听到。”
“它说长明道君只不过是它的一招之敌。”江渔匪夷所思,“你知道有叫‘拂光’的厉害人物吗?”
雷鸟提醒:“这是一柄刀。”
“我知道。”江渔说:“外形是刀,但它的灵,或许曾经是人呢。”
“我从未离开落雷谷,没听过这个名字。”雷鸟疑惑道:“你为什麽告诉它刚才那只妖鬼是长明道君?”
长明道君它倒是知道,跟在江渔身边的这段时间有过了解。
江渔:“他将我认成了拂光,问我还记不记得长明,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她猜测北冥的状况与魏宁仪类似,都是化作妖鬼之后找回了生前的记忆。
这就能够解释为何北冥与其余妖君不同,懂得充分动用头脑,而不是只知一味的杀戮。
纵观欲渊实力强横有名有姓的妖君,还没有出现一位能强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