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极就坐在她旁边,只说了他是夏家人,没有具体说他什麽身份。
江渔处理完来到原来的位置坐好。见夏琅月看来,夏极匆匆将衣服穿好,说:“我是夏极。”
夏琅月一脸惊讶:“你是夏极!”
夏极无奈点头,夏琅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歉然地捂住嘴小声道:“你怎麽变成这样了?”
她还记得这个名字,小时候她娘与各位长老议事的时候,会将她带去与各位长老家的孩子一起玩儿。
可她记得那时候夏极这个名字属于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富有生气的小孩,如今怎麽会变得如此颓丧!
夏极也没想到夏琅月居然还记得他,两人只是小时候玩过一次的关系。后来因曾祖父与主家一脉疏远,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夏琅月。
至少明面上没有,他有在暗地里悄悄注视夏琅月,只是夏琅月对此毫不知情。
听到心声的江渔意外侧目。
这家伙还藏得挺深……居然喜欢夏琅月,看不出来一点。
夏极一无所觉,摸了摸眼下的黑眼圈,正想解释,半空却响起翅膀扇动的声音。
几人擡头望去,只见几只信鸟破雾而出,一只正朝他们飞来,最后落在钟度肩上。
除了钟度,信鸟所说没让任何人听见。钟度听完就拉起钟初提出告辞,周围火堆旁的其余队伍也有人起身离去,一衆身影渐渐消失在雾中。
二人走后不久,沈纷文也拍拍衣服站起身说:“我也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
江渔心知他大概是找机会杀几个人完成任务。
接到信鸟传讯的人也说不好……大概是来自同族的人请求援助,多半也是为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