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谣言,”江渔打断,“谣言自然当不得真,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殷云泽看着她不说话。
江渔想了想,觉得是不是撇太清了,又道:“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关系,但不是谣言说的那种关系。”
说实话她都不知道殷云泽为什麽会问这件事。
他与殷照雪的关系很好吗?
她看未必。
这对兄弟间存在太多间隙,天赋,殷家,雁无心……前两者或许对殷照雪而言没那麽重要,但雁无心绝对令他无法忽视。
自己的母亲厌恶自己却宠爱另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因着上辈子的关系,江渔对弟弟这种生物感官複杂。
恰巧殷照雪也有一个弟弟,更恰的是这个弟弟前不久还献出了一滴心头血,让人成功做了血脉追蹤。
害得殷照雪差点死了,她也差点死了,最后还要带着殷照雪躲躲藏藏。
经此一事,江渔对殷云泽的那点微弱好感烟消云散,丝毫喜欢不起来。
她实在想不通,殷云泽为何要献出一滴心头血让人去追杀殷照雪,两人似乎没有什麽深仇大恨。
要说恨,也该是殷照雪恨他,更何况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殷照雪都没有针对殷云泽的迹象。
他从未主动提起殷云泽与雁无心,一个人走得远远的。
但江渔知道,有时候越是不在意,就越是在意。
因为她曾经也一样。
她不想与殷云泽说太多,料想殷照雪对待他也会是这个态度,转身就走。
殷云泽隔着段距离喊住了她:“可你手上的玉镯是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