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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他偶然在呈给殷照雪的情报中看到的一则有关雁无心的消息,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雁无心,无心。
这不有趣吗?
一个人居然没有心髒还能活得好好的,简直闻所未闻。
丁开最初看到这消息还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时间一久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殷照雪又是否知情……
但旋即一想,如果知情,这样一则情报或许不会被呈上来。
丁开看完以后就将那则情报销毁,先不论殷照雪知不知情,这种事总归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这也是他幻想能够拿捏殷照雪的筹码。
在得知有人想要利用雁无心的心头血,做血脉追蹤抓住殷照雪的时候,丁开便正式拿定了确认雁无心到底是不是真正无心的主意。
于是便有了现在。
……
风雪加急,吹得树枝哗哗作响,云层遮掩月色,檐下穿绕着一阵冰寒刺骨的寒风,一道漆黑的身影似有如无地趴在门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此刻,丁开的心神全然集中,专注于探查屋中的雁无心,体内是否存在一颗心髒。
道元气如润物无声的涓流,逐步蔓延沉睡之人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