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他怎麽叫你长孙兄?”藏木极好奇。
长孙亭瞥了他一眼,立刻明白自己这傻徒弟在想什麽,敲打道:“怎麽,觉得我是糟老头子, 不配跟人称兄道弟?”
藏木极直摇头,表示我没有,我不是!
长孙亭轻哼一声这才道:“都一把岁数了,我只是不喜欢装嫩!”
藏木极刚张开嘴巴, 长孙亭就继续道:“我可没说他爱装嫩,你要是说了, 事后被收拾一顿那也与我无关。”
长孙亭看着自家徒弟,眼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字:你敢说吗?
藏木极立即闭上嘴巴,想了想又道:“那师父你的意思是……他和你一样老?”
一声脆响,藏木极捂头吸了口冷气。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还没找你算账,让你好好守着家里,家里被人搅得一团糟……”
藏木极委屈地撇了撇嘴:“那可是殷照雪和周思归,我敢反抗吗?”
这老头就是在趁机无理取闹,再说明明都告诉他周思归最后还赔了钱。
长孙亭不置可否地将手缩回袖子里。
他眯眼看着蔺鹤枝消失的方向,脑袋开始晃晃悠悠,好似喝醉了酒般,最后才说道:“……具体也拿不準,反正肯定是个老怪物,别去招惹就行了。”
藏木极似懂非懂点点头。
不过老怪物?师父这是将自己也骂进去了啊……
师徒俩说话的时候,蔺鹤枝已经找到了殷照雪,彙报信鸟传递的讯息。
“李苍问和魏疏走了。”蔺鹤枝顿了顿,“有两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应该不是去广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