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泽想说当然有关系。

江渔是殷照雪的心上人，而殷照雪是他兄长，他还能看着一个人对兄长的心上人图谋不轨不成？

但江渔本人还在场，他的修养告诉他，不能自以为是代人回答。

尤其是他目前还没与江渔正式说过几句话。

殷云泽最终选择了沉默。

见他无话可说，周天南心情大好。

江渔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与周天南也算有点交情。

“北面妖鬼最多的地方。”

“竟是个这麽危险的地方，”周天南略作回忆，很快说道：“那等我将剩下的妖鬼和人都清理干净，就过去帮你分担一部分。”

他说的光明正大，自然无比，倒让江渔升起几分询问的心思。

比如你要清理哪些人？

方才沈纷文的话没来得及说下去，但他所提到的‘任务’，显然除她之外的其余人都知情。

证明是五大世家内部的任务。

有意思了，先前沈纷文就说沈家局势稳定，让钟初钟度二人小心。

而现在周天南在这里杀人……难道这个任务就是要他们去杀其他世家的人？

江渔暗暗思忖，五州书院中算是集结了五大世家的下一代，杀掉对方下一代的人才，确实是一个限制对方发展壮大的好方法。

但这一方法竟五大世家皆知，甚至默许，最后以下达任务的指令传递下去。

人杀人，被杀的人死了，没死的人继续杀人，或是被其余活下来的人杀死。

当这些人命是什麽，炼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