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却是从她的神色里看出,这位小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夏承令与左谏言达成合作一事。
不过有些事他也不便多说。
魏宁仪能在五州书院安安稳稳待上这些年都没被发现妖君身份,其中很大部分原因是五州书院院长邬空愿意帮着隐瞒。
他可以说得上是邬空的人,而夏承令曾是邬空的学生,两人也算是有着一定交情在。
既然夏承令瞒得好好的,他也没必要去横插一脚,非让夏琅月知道不可。
江渔听得微微点头,她有在事后去了解左谏言是个什麽样的人,确实是不属于五大派系中的任何一个派系。
他只专注于督察本身,少有的举世皆浊我独清,出淤泥而不染的一个人。
魏疏:“本来清白出身的督察使就不多,做了督察使的第一步就是被五大世家拉拢,所以像他这样的人很少很少,可以说几乎屈指可数。”
他停顿了一下,似想起来什麽,道:“不过如今接替他位置的温藏可以算上一个。”
夏琅月眼神微动,温藏不是与周家有着瓜葛吗,为何还说不是周家一派?
江渔也在听到温藏名字时思考了下,不过却是想的曾经他对殷照雪说的‘哪天离开无相阁,屠灵楼可愿收留他一阵’的话。
去意已决,静待时机。
江渔脑中莫名浮现这样一句话。
也很正常。
温藏与左谏言两人在无相阁的待遇堪称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