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若有所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江渔。
从前似乎没太注意,这样一看, 她这张脸也生得极为出彩,难怪周家那傻子会大献殷勤。
他眯起眼睛,俯身下去狠狠一口,江渔唇上吃痛, 没忍住嘶了一声,便知这死是装不下去了。
她睁眼对上殷照雪的幽深眼眸, 咬着牙道:“……你以为自己是狗吗。”
还会咬人。
殷照雪勾起殷红的唇沖她笑,这个视角瞬间让江渔想起昨夜,手脚一僵,他便俯下身子,轻柔舔舐起了她唇上的伤。
她感觉伤口在缓慢结痂,但与此同时,唇上有血析出,被一一舔尽。
这种感觉还是很诡异的。
江渔头皮发麻地起身将殷照雪推开,摸了摸唇上果然已经完全结痂的伤口,愈发觉得殷照雪像条狗了。
殷照雪顺从地被她推开,墨发散开,衣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撑头眯眼盯人的模样看着有几分危险。
江渔才发觉他这幅样子与昨夜不同,一看便是洗漱过的。
她正要低头,便听殷照雪说:“你也洗过了,我带去的。”
江渔:“……”
是说格外清爽了点。
被人帮着洗澡,这种这种事除了小时候再没有过,江渔一时竟觉得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