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照雪选择蒙眼的原因是,蒙住了眼睛,无法看见,剩余的感官便会被放大。
毕竟是第一次,他其实有些难以言表的紧张,希望她忘记之前的吻,记住之后愉悦的感受。
殷照雪贴近吻了吻江渔的眼睛,隔着细纱感受到眼睫在颤动,如同两片轻盈的羽毛,剐蹭着他的心。
心中泛起隐秘的酥麻与愉悦,轻柔的吻接着往下,落在脸颊,落在唇上,落在曲线优美的脖颈。
脖颈脆弱的皮肤被触碰,甚至反複流连,江渔仰头轻咬牙关,心中升腾而起一种古怪别扭的感受。
“痛吗?”
她听到殷照雪轻声问。
“……不痛。”
回答时轻颤的喉头被含住舔·舐,江渔咬唇强忍不发出声音。
殷照雪知道她在忍耐,兀自说着,说给她听,也说给自己听:“我是说,我掐得你痛不痛。”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答。
但答案是肯定的。
被掐怎麽会不痛,下手的力度他最清楚不过,他后悔那时伤了她,但又清楚那个时候的他对江渔完全没有感情,只能现在隐晦地修补。
江渔也是这样想的,怎麽会不痛,她那时真的差点以为会被掐死,还让行水兽用上了毒针,但脖颈被舔得发麻,令她不能分出多余思绪再去考虑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