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想见到她,这意味着会见到殷照雪,而他差点死在殷照雪手里。
都是孽缘啊。
元游真内心再次叹气,谁能想到,爷爷当初当着殷照雪的面,做出的那番‘警告他不要轻信于人’的假设,居然全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那时殷照雪就能够杀掉元晤大人,并夺走他的天兵,而他却在殷照雪手下活了下来,不失为一种幸运。
想起自己得到的命令,元游真向元放行了一礼,开门关门离开。
江渔不见外地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视线在室内搜寻一圈,问他:“有喝的吗?”
“没有。”
“吃的也没有?”江渔捂着肚子。
元放点头,一本正经说道:“你不饿,你应该吃丹药。”
江渔哼了一声:“我要问你一些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会想办法找你算账的。”
元放不说话。
江渔用手拧了拧眉心,直觉他还瞒了许多事,不好说是渔村还是其他:“无相阁到底有没有把你怎样?”
元放:“他们不敢。”
不敢?江渔拧了拧眉,知道元放没事就好,又道:“你知道司清的身体是具傀儡吗?”
“知道。”元放点头,他知道江渔与司清的关系,一定会想着寻找真相,不如现在就告诉她,也省下一番折腾。
“她算到自己会被杀,留了后手,就是那具傀儡。”
江渔拧紧的眉头舒缓开来,原来如此,提前算到了会被杀,这像是司清会做的事。
不过……
“谁是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