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知晓便是全员知晓,包括红钰在内的所有人都对殷家没什麽好感。
早上听到他们的人被套麻袋狠揍了一顿,红钰还幸灾乐祸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这种快乐要与夫人分享。
江渔不自在地轻咳了下。
红钰没有发现,不满说着后续:“但殷卓醒来之后居然将这件事赖到我们大人身上,大人哪有时间搭理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家大人不仅有时间搭理,还亲自参与了其中,只不过真正动手的人是她……
江渔回以一个看破不说破的表情,淡定说道:“清者自清,谣言都是不攻自破的。”
红钰认可点头,还是夫人说的有道理,谣言总是不攻自破的。
把江渔带到蔺鹤枝所在那层以后,红钰转身离开,殷照雪今日打算收拾无相阁那群人,她得赶紧过去,这样才能在必要的时候第一个给大人递刀。
一位面容清丽的女子从暗门之外的廊道走了过来,微笑道:“蔺大人命我来接姑娘过去。”
二人在廊道尽头停下,敲门等待的时候,女子后退离开,江渔看到开门的人是元放,微微仰头眨了眨眼。
“你怎麽还在这儿?”
江渔看到了元放被支开的那一幕,可是已经过了一夜,天大的急事也该说完了,他还在蔺鹤枝这里待着显然不太合理。
元放引她进门说道:“我在等你过来。”
江渔略带愕然看着他,元放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宽慰道:“不用担心,他是个好人。”
江渔无言地走了进去,四处看看,书架上,桌上,地上,视线所及之处,全部摆满了书。
蔺鹤枝坐在一张被书占满了的桌案背后,他戴着副与气质不太相符的眼镜,正翻阅着手中的一本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