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微微揭起面具喝了一口。
两人距离隔得很近,江渔闻到自他壶口处飘来的极其醇厚的酒香。
喝酒壮胆?
看来不是带她出来喝酒的,那这是要去哪里?
江渔低头闻了闻自己手中的这壶酒,根本没什麽味道。
啧,这是瞧不起她?江渔看了殷照雪一眼。
殷照雪擦去唇边的酒液,看到她的眼神,登时眯起眼睛:“不服气?那你也可以喝这个。”
他将自己的酒递了过去。
乾州遍地酒铺,酒铺之中通常只卖烈酒,他想着江渔在此之前可能没碰过酒液,才让酒铺老板翻遍酒窖找出一坛较为柔和的酒。
若她实在想试试,就等着自讨苦吃。烈酒烧喉灼心,可不是说说而已。
江渔接过酒先是闻了闻,醇香之中又多了几分刺激的味道,她并没选择贸然尝试,而是舔了舔壶口,感受到舌尖传来的烧灼热意,她立刻将酒壶还了回去。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人什麽阶段就该做什麽阶段的事,瞧不起就瞧不起吧。
“让你喝,不是让你舔。”
殷照雪嫌弃地接过酒,对準被江渔舔过的地方灌了一大口酒液。
江渔喝了口自己手里的酒,含在嘴里,让酒液顺着喉咙慢慢滑下,一口下去,顿时喜欢上了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