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自家大人在杀人一事上一向做得光明磊落,不屑欺瞒于人。
连她在内这一批最亲近的下属都未曾见到空延楼主的尸体,更未曾发觉殷照雪有负伤的迹象。
空延楼主的实力不容小觑,自欲渊覆灭以来,他从未踏出屠灵楼半步。
若二人已经交过了手,一方还杀了另外一方,屠灵楼内的人绝对不会没有感应。
所以红钰更倾向于,喜爱琴棋书画吟诗作对的空延楼主,看到五州太平,急不可耐想要甩掉身上的枷锁,如许多强者一般,渴望归隐尘世,余生安宁的日子。
如今这幅被自家大人挂起来的画,像是对她猜测的一种认证。
大人并非白眼狼,也并非没心肝,那些都是一群根本不了解他的人,对他的胡乱揣测。
红钰生怕江渔也会受此影响,误会殷照雪,赶忙道:“其实从前这间房只有空延楼主能进,没其余事的时候空延楼主就会待在这里,大人挂这幅画的目的,定是为了怀念他……”
说到后头红钰都开始了磕磕绊绊。
怀念,大人真的会做出这样这样的举动吗?她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江渔笑了下,对她道:“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你家大人是什麽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
以最深的恶意揣测,说不定空延的尸体就在里面,殷照雪在门上挂他的画,就像拿着仇人的作品来到仇人的坟头炫耀,你不仅人死在了我手里,你的画也落在了我的手里。
但她所想部分也与红钰重合,至少殷照雪应该没有杀了原为楼主的空延,这间禁止任何人进入的房间,定然藏着一个大秘密。
红钰不知她心头所想,当即舒了口气,露出放心的笑容。
夫人没有误会大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