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居然理直气壮地说看蔺鹤枝碍眼,若不是他活着还有用处,他早就杀了他。
江渔无法理解,既然觉得对方还有用处,殷照雪又为何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而蔺鹤枝居然也甘愿承受,还在殷照雪面临无相阁的追捕令时,替他安顿好屠灵楼的一切。
前者还能勉强视为本性如此,不屑掩饰,但她看不懂蔺鹤枝。
江渔又问道:“其他人去了哪里?”
闻言,殷照雪将视线投向远处,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元氏一族擅长驯养元兽,我特意寻了个好地方,他们一定喜欢。”
果然。
瞥到他笑容的江渔叹了口气。
她竟然想象中的还要了解殷照雪,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没憋好屁,若这是个好地方,她心甘情愿一辈子不解除与殷照雪的婚契。
……
远离云端,清丽女子领着队伍越来越靠近地底,无相阁的人越走越是觉得熟悉,仿佛这条路似曾相识。
最终,清丽女子走过一座廊桥,停在一扇阁楼门前,此处离底只有三层之距,往下看是空蕩的地面,远没有高处的云雾缥缈之景赏心悦目。
元氏的人脸色一个个都变得难看起来,唯有无相阁之人面色古怪,那中年男人更是直接出言询问:“这就是你所说,那个新住处?”
他沉着脸,高阶强者的压迫感轰然散开,诉说着自己的不悦。
就算屠灵楼是个庞然巨物,就算殷照雪不好招惹,他们元氏一族,也不是能够这样被人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