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层面的事情,不是她能知晓的。
于是心中的警惕褪去,只剩下了惊叹。
毕竟对她来说,这位河神首先是一位难以匹敌的强者,值得尊敬的存在。
而在船上时江渔还敢高举着手打招呼,但真正到了岸上,看到那个与殷照雪僞装的那张脸,一模一样的‘元放’时,顿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又是谁装的?
与第三任元放对上视线的瞬间,江渔心中只剩下了沉默。
元放是现在元氏的河神,虽然他们很相熟,却不能在这麽多双眼睛看着的情况下表现得太相熟。
这有悖常理。
而身侧还站着个‘绑走’她的殷照雪,面前则是名义上的夫君。
江渔:“……”
局面有些糟糕。
元放看出了她的为难,态度冷淡地对殷照雪道:“这位是族里小辈的妻子,殷楼主全身而退,现已归来,也该放了她。”
“自然。”
殷照雪笑了声,绕过江渔后背动作粗鲁地推她上前,就像对待一件可有可无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