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可你连用婚契绑人都做得出，还在意这个做什麽。

“我以为是你不想告诉我那两人是谁。”

殷照雪眼神闪烁，冷静下来之后，他其实就明白了江渔为何会凭借谁强谁弱猜到周思归身上。

“因为欲道修道者少的缘故，所以你猜是周思归？”

江渔点头应声：“对。”

就是由于欲道修道者稀少，相较于其余修道者，能从大道中汲取更多力量，实力更强的缘故。

她偶然窥见的那四枚光点，按实力前后划分，三枚在前，一枚在后。落在最后的代表她，而前面三枚光点的其中之一，一定代表着殷照雪。

殷照雪实力之强她看在眼里，那麽另外两枚距离极近的光点，代表的人比之殷照雪绝对也弱不到哪去。

五州之内，殷照雪处于修道者顶端，同代没有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倒是往前追溯，还有个同样盖压同代的周思归。

在这方面，二者是惊人的相似。

所以她才有此猜测，也想跟殷照雪确认一番，看看是否重合，亦或是，殷照雪其实知道另外两人的身份。

殷照雪扯了扯唇角：“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江渔眼睛一亮：“所以你的猜测也是他？”

那骤然亮起的光看得殷照雪心里发痒，心情不自觉愉悦了起来，眯眼轻声道：“嗯，我也只是猜测，我承认当初是我看走了眼，你一点都不蠢。”

被这样说的江渔挑了挑眉，一点也没觉得高兴。

事实本就如此，一开始她就觉得是殷照雪瞎了眼。只是刚出渔村那时存在信息差，她没搞清楚状况。

江渔没再询问关于周思归的事，也不打算从殷照雪这里打听出他怀疑的另一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