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创阵法,还说算不得精通, 果然大师都是谦虚的。
江渔暗暗咀嚼着‘梦浮生’三字, 猜测道:“这是能让人陷入幻境的阵法?”
“聪明。”蔺鹤枝笑了下, 感慨道:“现在我倒是能理解先祖为何喜欢培养人才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夸赞之意。
江渔则表情不太自然, 恍惚还以为是在上一对一的幼稚园,老师负责夸夸式的鼓励教育。
克制、阵法、梦浮生三个关键词,联想到引人沉溺的幻境很难吗?
这位副楼主为何总是变着法地夸她?
以此证明她与清和道君有缘?后续是不是就该邀请她加入奇奇怪怪的信仰宗教了?
江渔面上不显,却暗自拉高了警惕,决定出去就问问殷照雪,他的这位副楼主, 有没有创立什麽信仰清和道君的教派。
她不答话, 转而问道:“这该如何使用?”
蔺鹤枝示意她起身,自己也拍拍袍子站了起来,说道:“注入道元气即可。”
他解释道:“梦浮生可以开啓五次,每次对应一种人生。若你在经历五种不同的人生时心绪稳定, 不受干扰,梦浮生就能自然结束,重複开啓。”
“若你起伏较大,阵法就会破碎消失, 到时候再来找我,我帮你重新刻画。”
他领着江渔走向门口, 开门将她送至门外:“出去吧,别让楼主久等。”
江渔看着暗沉的天,又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麽久等的殷照雪,于是只奇怪地看了眼这位温润带笑的男性。
蔺鹤枝站在门内,见状也不催促。
想了想,江渔诚恳道:“多谢蔺先生愿意教我学习阵法,今日麻烦了,以后也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