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同意，江渔内心也禁不住生出几分欣喜之意，浅浅笑着询问：“那阵法之术……”

“也不是问题。”蔺鹤枝赞扬道：“江姑娘是与先祖有缘之人，天赋卓越。”

两人又深入交流了番，商量好了回到屠灵楼后的阵法教学安排。

中途藏木极恢複好起身，询问两位道君的关系，蔺鹤枝笑着答複，没有半分不耐。

江渔越看越觉得，蔺鹤枝富有耐心，必是一位好老师。

赶在殷照雪爆发以前，蔺鹤枝拒绝了藏木极发出的留宿邀请，向几人告辞离开，并说明第二日午时，停在天河之上的船只就要回到屠灵楼，请他们午时之前赶到登船。

江渔唇角挂着微笑，目送他远去。

殷照雪凑到她耳边阴恻恻道：“你以为你占了便宜，小心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吃人不吐骨头。”

江渔偏过头，神色近乎凝视。

殷照雪退了半步，眼神奇怪：“为何这样看我？”

江渔思忖着开口：“你和他，谁比较厉害？”

哪来的三岁小孩儿，还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殷照雪嗤之以鼻，然后不假思索地回答，神色隐隐透着倨傲：“当然是我。”

“那不就得了。”

江渔绕过他打开房门，微侧着头，语调悠然道，带着不以为意，似嘲似讽道：“和你比起来，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