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也看向门的位置。
“走不了,人已经来了。”
“笃、笃——”
话音落下,两道缓和的敲门声响在几人耳边。
从容且淡定,使得一种强大的气势从门外逐渐蔓延至门内。
藏木极咽了咽唾沫,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好像,是自己招来的麻烦……
叶片无声自燃,缓缓化作一滩灰烬。
抖落手中尘埃,殷照雪示意藏木极道:“你,过去开门。”
“……我?”藏木极不太情愿。
殷照雪道:“就是你,不用担心,他只吃素。”
“……”
藏木极慢吞吞走到门前,回头一看,江渔已拖着殷照雪和梅隐跨入屋内。
他深吸口气,维持面上的镇定,果断将门打开来。
一袭僧袍,玉面慈悲,有着一双奇异幽邃双眼的男子静静立于门外。
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周身萦绕着宽善平和的气息,藏木极仿佛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片宁静的极夜。
浩博宽远,深不可测。
“……思归大师。”藏木极僵硬喊道。
他悲哀地发现,真正面对面看到来人时,自己连装模作样都做不到。
周思归嘴角一直挂着轻浅的笑意,像一位宽厚的长辈看着他,说道:“好久不见,为何见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