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模样,江渔莫名就觉得有些心虚,旋即一想,她明明什麽都没做,是殷照雪先开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才对。
江渔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他,长长久久,最后喊了句:“夫君。”
殷照雪慢悠悠道:“谁是你夫君?做戏而已,当不得真。”
呵,双标狗。
方才叫得起劲的人是谁?
江渔改口:“殷照雪,殷楼主,你刚才要说的方法是什麽?”
殷照雪闭眼不语,周身道元气环绕涌动。
江渔:“……”
若不是打不过……江渔深深吸了口气,决定再问最后一次,她平静喊道:“殷照雪。”
殷照雪睁开眼,懒洋洋应声:“嗯?”
“……”江渔皮笑肉不笑,将问题重複了遍。
“其实很简单。”殷照雪掀起眼皮看她,性质不高的样子。
江渔怀疑有刚刚发洩完陷入了贤者时间的因素,这样一想,她勉强能够原谅他先前的捉弄行为。
他缓缓补充:“和我双修。”
原谅个屁!
江渔差点将桌子砸到他脸上。
殷照雪擡手抵住飞到面前的桌子,将其回归原位,脸上又挂上了柔和的笑意:“是夫人执意要问的。”
江渔冷声:“谁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