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雪撑着头看着她,没什麽兴致地回答:“回去做什麽?”
看着那双莹亮的眼睛睁大,然后变得匪夷所思,殷照雪似笑非笑道:“让我走?你想离开我去哪?”
“不管去哪,当然是离你越远越好。”江渔托腮瞧着他道:“我惜命, 不想跟着你早死。”
“原来如此。”
殷照雪忽而凑近, 两人相隔于桌前,不过三寸之距,相去悬殊的两双黑眸骤然相对。
江渔轻轻眨了眨眼,正要后退, 忽地被人捧住了脸。
“砰——!”
巨大的声响,桌子被掀翻在地。
江渔被殷照雪压在身下,手脚沉重,整个人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她心底升起一股熟悉的躁意, 好似一团火于心中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火星跳动的声音。
【欲道的基本用法。】
江渔心头似有明悟,脑中闪过少年殷照雪说起这话时的场景。那时她也是这样被控制的。
但紧接着她又陷入一丝迷茫。欲道的基本用法,她也是修欲道的人,为什麽她不会?
思绪翻涌间,身体的温度直线升高,心头的躁动也愈发猖獗难忍。
而殷照雪就像一台人型制冷器,他这个人就如他的名字一般,雪一样冷。
却也是浓烈的,妖冶的。
瞧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在身体对冷的欲望的促使下,江渔不假思索地将手环了上去。
心底发出一声喟叹,江渔眯眼享受这舒适的温度。
殷照雪眼中布满诧异,旋即唇角微扬,泛起的弧度逐渐扩大,凑到江渔耳边,愉悦地压低声音说:“看来比起他,夫人还是更满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