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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感兴趣,藏木极又将知道的所有事情讲了一遍。

藏木极与梅隐各自回房,江渔也捧着书进了屋,她定定看着写着‘司清卒年十六’的那一页,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毕竟在藏木极的描述里,司清摇身一变,成了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儿。

那司听又是怎麽回事?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哥哥?

江渔百思不得其解,问殷照雪讨要那串手链。

殷照雪道:“你手上已经带了我送的玉镯,还想戴其他东西?”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江渔纠正,旋即道:“我要找元放问一些事情,你别妨碍我,拿来!”

“为何不问我?”

江渔道:“当初我问过了。”

可你明显不确定司清是谁。

殷照雪眯了眯眼道:“今时不同往日。”

江渔脑中自动补足了后半部分:你瞧不起谁呢?

心头的沉重稍微散去些许,江渔坐在榻上,一只手半托腮道:“你后来查过了?”

“没有。”殷照雪坦然,于她对面的位置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懒散地向后靠去。

“不要拿我寻开心。”江渔微微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