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出一事夏家内部并不知情,处理完上江府的事情就急急忙忙跟着邬空赶过来,只叫了琴辞与左谏言赶回去顶替,过了这麽久,再不赶回去恐怕就要露馅儿了。
待人走完,简陋的屋里只剩下江渔、殷照雪、邬空以及温濯四人,还有一个不知藏在暗中的祝林,以及一个物种不同的妖君。
“你不走吗?”江渔有些担心温濯待在这里的安危,她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殷照雪在哪,哪里就不安全。
温濯幅度极小地摇了下头,邬空帮着解释道:“他跟着温藏会更安全。”
江渔问:“无相阁没有派人去书院那边监视他的动向?”
邬空面带微笑点了下头,对江渔的欣赏之意更上一层楼。
不错,头脑也挺灵光,还懂主动思考。
“我派了人假扮成他的模样,以防发生变故。”
“变故?”江渔疑问。
邬空很善于为人解惑,道:“若是找不见目标,无相阁那些人很可能会对与目标接触过的人下手。”
温濯瑟缩了一下,他当日作僞证其实并不轻松,遭受了多方压力,只有邬空以他是五州书院的学子为由站了出来,连与温藏有联系的周家也默不作声,或许是认为他不值得他们出言相助。
见状,江渔不禁看向了殷照雪,你这个始作俑者就不说点什麽?
殷照雪对她这样的目光很是不满,眉头一拧,正要说点什麽的时候,江渔将脑袋一转,竟是看也不看他,对温濯语气真挚道:“多谢,是我们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