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为殷照雪做打算, 江渔却一阵气闷。
明明还没有传出雁无心同意做血脉追蹤的确切消息, 但二人之意,就好像雁无心一定会同意。
若是邬空无法掩藏蹤迹,到时候殷照雪要面临的就是数位强者联合起来的追杀。
换言之,这也是江渔要面临的, 她不可能在生死存亡关头抛下殷照雪。
雁无心……默念着这个名字,江渔回忆起它背后的女人,先前不愿探究,现在倒是真的想知道雁无心对殷照雪为何那般残酷。
难道真是人如其名, 无心无情?
念头一起,便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江渔暗自揣测,渐渐想得入了神。
谁料后背忽地一凉,抽移注意力,她这才看到殷照雪正盯着她,阴翳的眼神里透着寒意。
稍稍一想,就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殷照雪定然是发现她在想着有关雁无心的事了。
她气定神閑地移开视线,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殷照雪看了她一会儿,也没纠缠,很快收回视线。
原本,江渔对未知的前路还稍稍感到些许忧虑,又担心殷照雪脑筋一抽发表“不屑于躲躲藏藏”这种言论。
但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殷照雪好像是真将话给听进去了,难得没有出言反驳。
这叫才气了好一通的邬空老怀甚慰,语气也轻松了不少,听上去不再那麽沉重。
邬空和夏承令又说起许多,大多时候殷照雪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看上去心不在焉,很少插话。
反倒是江渔在一旁竖着耳朵听,指望听到一些书里没有记载的密事。
师徒二人与殷照雪来往各有图谋,这一点很好判断,尤其是夏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