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话可说,殷照雪优哉游哉伸出手指点了点梅隐,又点了点江渔,眯着眼道:“这次做得不错,你以后就跟着她。”
梅隐收好丹药爬起来,走到江渔身后站好。
“…………”邬空沉默良久,陡然反应过来什麽,勃然大怒!
这小子扯着一面大旗,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感受着邬空直线上涨的怒气,江渔不由觉得有些头疼。
感谢梅隐救了她,不代表她想让一位妖君跟在身边。
前者是已经两清了,后者就是无休止的联系。
殷照雪这家伙到底在想什麽?
在邬空再次开口说话前,温藏赶紧将他拉住。
温濯梅隐以外,那个藏在斗篷底下一直没有说话的第三人也出言劝道:“你只是太久没见他,又不是第一次见他,至于这样嘛,都是小事。”
言下之意,你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用得着这样嘛。
“夏承令——!!”
斗篷人拔腿就跑,邬空彻底爆发了,抽出山河尺就追着他一顿抽。
逆徒!逆徒!!
“……夏承令?”江渔看着眼前你追我撵的这一幕目瞪口呆。
这第三位斗篷人,竟是夏家家主夏承令?
与她一并目瞪口呆的还有温濯,事情发展得太过迅速,他一个小辈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
温藏佯装想要阻拦的模样,实则脚步都没挪动一下,高高兴兴看着好戏。
既达到了目的,又祸水东引,殷照雪观赏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心情极好,笑吟吟道:“这老头的山河尺当年就是被他藏到了恭桶里。”
江渔嘴角略微抽动,“你倒是看得很开心。”